| 委婉细腻 清新雅致——奚啸伯的演唱艺术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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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作者:欧阳中石 文章来源:咚咚锵工作室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7-1-31 22:49:5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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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故著名京剧演员奚啸伯先生,在京剧老生行当中,是一位卓有成就的艺术家。他在唱、念、表演以及艺术理论上,都有很深的造诣。他的艺术,特色鲜明,格调清新,得到了广大群众的喜爱。 奚啸伯,1910年出生在一个满族家庭里。由于酷爱京剧艺术,十一岁拜在言菊朋门下,十九岁正式“下海”。先是搭尚和玉的班,后来又搭了杨小楼的班。二十三岁陪尚小云唱二牌老生。二十五岁就搭上了梅兰芳的“承华社”。 他之所以能够搭上梅兰芳的班,并不是靠什么人的吹捧,走了什么“门子”,而是被梅兰芳偶然发现而选中的。在这前一年,梅兰芳在南京看了他一次演出,很是赞赏,马上就到后台进行慰问,当场约定了将来有机会一定同台合作。果然,第二年他就陪着梅兰芳到汉口、南京、上海、香港等地去演出了。 他二十七岁开始自挑大梁,挂了“头牌”。1940年前后,和马连良、谭富英齐名,列入了“三大须生”。继而,扬宝森嗓音恢复,当时,公众便把他们四位称作“四大须生”。直到1966年,他一直活跃在舞台上。 奚啸伯演出的许多优秀传统戏、新编历史戏和现代戏,都是非常成功的。留在群众心目中印象最深的是他那“委婉细腻、猜新雅致”的艺术风格。群众把这种风格称作了“奚派”艺术的特色。同时,在艺术理论上他也很有建树。 奚啸伯的艺术,概括起来说,有一大基础--谭派;两大流源——言派、余派;此外还参考了时、王、高、马,就是时慧宝、王又宸、高庆奎和马连良的表演艺术;至于借鉴的那就更多了。对于京剧的其他行当,如旦角、花脸,以及起他剧种如豫剧、梆子等等,他都进行过研究。特别要提到的是他对票友、观众非常尊重,从他们那里也得到了营养。总之,凡是他能接触到的,他是尽可能地全都吸收到自己的艺术中来,把它们巧妙地融化在自己的艺术体系之中。因而,他的戏路子极宽,各派的戏他都演,但又都赋予了自己的风格,使观众可以得到一些与别家不同的艺术享受。 他很讲究“嘴里”“字眼”,又有一套比较系统的演唱理论和方法。例如“以字定腔”、“以情行腔”等。此外,“耍板”、处理“过门”、“赶板夺字”、运用气口等等,也很有讲究。再加上他那种浮云掩月、声如洞萧的嗓音,虽窄小而能够达远,虽幽暗而柔润。尤其老生所特别需要的“衣齐”“人辰”一类的辙口,是他的特长。所以,集中起来,自然地形成了他那“委婉细腻、清新雅致”的艺术特色。 奚啸伯的演唱,最早完全是宗法谭派。我们知道,谭派的艺术特点是“规范而优美”,在落落大方中显示出艺术的技巧,在朴实无华中显示出醇厚的韵味。奚啸伯最早的唱法就 是向着这个方向努力的。 他最早灌过一张《骂曹》的唱片,可以作为宗法谭派的代表。就以头一段[二六]“丞相委用恩非小”的“非小”来说,就很明显。现在一般都唱得比较“坠”,总往后拖,而谭派的唱法就收得非常干净,决不后坠。奚啸伯始终是这样唱的。 每提起谭派来,奚啸伯总说:老先生塑造人物的艺术手法,信手拈来,哪儿都有戏,随便一个小腔,都可以唱出人物。说的时候就常常以《骂曹》里“丞相委用恩非小”的这个“非小”为例。他认为:这样唱不只是唱得干净明快,主要的是显出了祢衡这个人物狂做不羁的性格。他对谭派的这一点体会,可以说是相当深刻的。 稍微往后一点的时间,言派、余派的东西大量地进入了他的艺术中来。他灌的一张《上天台》的唱片,很能说明这一点。 “孤离了龙书案皇兄带定”一段;中间一大段不必详细说了,仅从这一段的一头一尾来看就非常明显。“孤离了龙书案”这六个字,余派有余派的唱法,言派有言派的唱法。奚啸伯呢,“孤离了”三个字唱的是言的腔,用的是余的劲头,“龙书案”就完全是言腔言味。最后一句“一步一步随定了寡人”的“寡人”,余派是唱高的,言派是唱低的。而奚啸伯呢,基本上采取了余派的唱法,但在旋律上稍微起了点小棱角、小疙瘩,于是也就有了一点言味。 从他这段《上天台》来看,言派、余派两大流源的痕迹多么明显啊! 以上所讲的《骂曹》和《上天台》两段唱,是奚啸伯早期艺术的代表作。他自己后来又听到这些唱片的时候,很不满意,说那时唱得太幼稚了,尽是毛病。可见他对艺术的要求是精益求精,越来越严格的。三十五岁以后,他越来越多地吸收了各家的东 [1] [2] [3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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